车子行驶了没多久,就在一处较为偏僻的空地停下。
两架黑色的直升飞机,一前一后地停放在那里。
阮星迅速扫一眼四周,心中暗暗忖道:现在有钱人出行,最低标配都是直升机了吗?
她思考了一下,看向江晓璐,悄声说:“老婆,我这个五千万的身价,是不是也得配架直升机?”
江晓璐听她这样发问,反倒心安了,这证明阮星在钱这件事上不再介怀,不再敏感地憋在心里。
她也没绕弯子,平静地说:“我看你像个直升机,你现在会开车吗?”
于是阮星一秒噤声,嘿嘿地笑了两声,用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乖巧安静地搂着江晓璐。
她们没和江母坐一辆车,刚刚保镖通知她们等会儿,正在安排转乘直升机。
飞机不愧是速度最快的交通工具,一个小时后,她们就下了机舱来到了江母的豪宅别墅。
这是一个独栋三层别墅,装饰豪华,里面有电梯有客房,还有很多佣人。
江妈妈不仅为两人准备崭新的婚房,还为阮星准备了一个画室。
阮星终于明白江晓羽为什么忌惮江晓璐了,江母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偏爱这个缺失母爱二十多年的江晓璐。
江母失败的婚姻和阮星江晓璐目前的婚姻状态很相似,但还是选择了接纳包容。
这份情,阮星不能不领,心里最后一丝疙瘩也消失殆尽。
和江母在一起的生活过程中,没有阮星预想的那么拘谨和呆板。
江妈妈非常忙,一起吃过早饭后,这天都很难再次见到她的身影。她虽然严肃不苟言笑,但态度却十分和蔼,从不过问两个小辈的私事。
所以和江母住在一起后,生活得如鱼得水。
毕竟有家庭医生可以实时监测江晓璐的身体状况。
江晓璐早就不在严格把控阮星的账户资产,阮星看着逐日递增地金钱数字渐渐麻木了,还是干着老本行约喜欢的画稿,出了许多百合条漫。
在江晓璐怀孕五个多月的时候,江妈妈和阮星商量给两人补办一场婚礼。
一方面在上流圈子里公开江晓璐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期望自己的女儿像个小公主一样风风光光地有场梦幻婚礼。
这项提议英明无比,阮星举双手双脚赞成。
她开始布置求婚仪式,用的是自己账户上的钱,虽然严格来说是江晓璐挣的钱,但她早就卸下了心里那道枷锁。
没什么比两个人在一起更重要了,人生能有多少岁月可以蹉跎?
生离死别,钱字太轻了。
布置求婚现场耗费了阮星许多的精力,她忙得焦头烂额。
原先两个人跟连体婴儿似的,现在阮星忙成这样,江晓璐都不过问一句,阮星晚上扑到江晓璐的腿上就开始撒娇:“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在忙什么?”
江晓璐把书搁在床边,露出一张寡淡的脸,漫不经心地说:“你是我的枕边人,你忙什么我能不知道吗?”
“啊?都知道了呀,我还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呢!”阮星有些泄气。
“很多事情,我知道是一回事,你做不做却又是另一回事。”
阮星的心又软又空,悬在半空,无处着陆,“那你愿意吗?”
江晓璐沉默了一会儿,说:“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之慷慨。”
阮星起身埋在她的颈窝,瓮声瓮气地哼唧:“傻瓜,我爱你。”
“说晓璐,我爱你。”江晓璐认真地纠正。
“江晓璐,我爱你。”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和璐璐是同一个人,今天晚上,再说一次晓璐我爱你吧。”
阮星松开她的身子,双手捧起她的脸,深情地说:“好,晓璐,我爱你。”
晚上江晓璐迟迟没有入睡,她用手一寸一寸地细细描摹着阮星的眉眼,感受掌下的温度,直到即将天亮,才阖眸入睡。
阮星由于这段时间的奔波劳累很早就睡了,但临近天亮时,她猛然清醒过来,心里空空的,有种惘然若失的感觉。
她疑惑地甩甩头,搂紧江晓璐,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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