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月说,你没有好好用餐,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向晚走到徐袅身边叁步开外,不再前进。
“夫君不也一样?”徐袅扁了扁嘴,水盈盈的眸子里面写满了委屈,她注意到了向晚的举措,向晚不敢看她的眼,视线飘向了地面。
“用膳。”向晚不想见到徐袅,可是心里头又惦记着,怕她饿着了,左思右想之下,终究还是回到了她身边。
瞧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心底五味杂陈。
徐袅坐了下来,雪月和柔月忙进忙出,为两个主子布膳食。向晚闷头用饭,一句话也不说,只偶尔停下来看一下徐袅是否有动箸。
徐袅依旧食欲不佳,可因着向晚的陪伴,倒也用了小半碗的米饭,吃了一些菜和肉类。
向晚不甚满意,又给她夹了几块肉,那肉汁肥美,徐袅本来不爱吃,可是可能是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用餐,真的是饿了,越吃越有滋味了。
在用完餐以后,两人饮了一些茶,做了口腔的清洁,向晚不置一词,倏地起身,便要往外走。
“向子晨,你要去哪?”徐袅气极了,她从来没有这样大声说话。
向晚停下了脚步,可是没有回头,就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徐袅叁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他身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徐袅怕手一松就追不上了,所以可以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挂在向晚身上。
向晚抬起了手,想要把徐袅的手扳开,却发现她抓得死紧,怎么也无法在不伤着她的情况下让她松手。
“放手。”向晚无奈地看了徐袅一眼,可是这一眼却让他所有的冷漠疏离全都崩解了。
那个他誓言不再让她流泪的小女人泪眼汪汪的瞪着他不放,泪水倔强的在眶里打转,死不掉落,但若他再坚持下去,怕是要泛滥成灾了。
“阿袅……”他的语气软了,也不再争扎了,徐袅趁势紧紧的抱住他的躯干,像是猴儿攀树一样,连两只脚都开始往上攀,就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向晚哑然失笑,健壮的手臂拖着徐袅的臀,她一只腿在那边蹭啊蹭的,无奈一个从小养在深闺的女孩儿力气实在不大,想往上攀还攀不上去。如果让向晴来,恐怕已经爬到他头上去撒野了。
软玉温香抱满怀,向晚浮躁的心情安定了几分,他抱着徐袅,想把她放在罗汉榻上,可是徐袅却紧抓着他不放。
“为夫哪儿都不去,阿袅先松手。”他嗟叹了一口气。
徐袅摇了摇头,坚决不放,就怕一放她就追不上了,谁要她腿短?
向晚无可奈何,只好抱着她坐下,徐袅在他怀里,心中弥漫的浓厚的不安。
“子晨,你在生阿袅的气吗?”在沉默快要将两人溺死的时候,徐袅忍不住问了,她的声音里面有着委屈。
向晚没想到徐袅会这么问,一时攒眉蹙额,“阿袅怎么会觉得为夫在生你的气?”
“因为……早先夫君便要我不要跟,我却硬是跟去了……而且,夫君都不理会我!”徐袅心乱如麻,向晚从来不曾如此冷待她。
她在想,或许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让她知道,像是关于夏家的事情,从一开始向晚就十分牴触,只要提到夏凉,向晚都会表现出不悦。
向晚愣了一下,心中有些难受,他说不出心里的感觉,他只觉得心头很闷很痛,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疼痛过去,就像过往的岁月里,每次受到委屈、痛苦,他都是一个人慢慢的等痛苦消散,在山林里、在马背上、在酒水中,一个人消磨着。
可如今身边多了一个她,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阿袅…….我没生气,我只是……”很痛,连呼吸都痛,这种痛他羞耻宣之于口。
陈年的伤疤一直不曾处理过,如今早已腐烂,揭开了表面的痂以后,里面都是恶脓,无法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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