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慧紧紧抓着香案下的抽屉,却是没有吭声。
她心里在想,就算当初自个丈夫留在广城又如何?他是不可能冷脸对着这个二弟的,更是不可能骂醒他。人要是执迷不悟的时候,任你说什么都没用的。
那就是个偏要往火坑里跳的主,还顺带着把丈夫给打伤了,落得了一个病根,毁了下半生。就这样,谁又能救得了谁呢?这俩人这辈子做了一场兄弟,也是冤孽呀!
钱鲁海扶着椅子站了起来,钱健要过去扶把手,钱鲁海甩开了。他一个人摸着柜子,一路颤颤巍巍的走到香案前。
何慧睨了他一眼,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便默契的点了一炷香递了过去。钱鲁海手里拿着香挥了挥手,将烟气散开,而后对着父母的黑白遗像郑重拜了拜。
旁边还立着一张彩色的相片,上头的人是钱鲁达的。若是按照往日的规矩,已经死了的人,自然该是上黑白照的。
可是当初供上案的时候,钱鲁海却说什么也不肯用黑白相片。他只说,二弟或是失踪了,或是真的死了。
可人这一辈子也不能把日子活的太明白了,就留一张二弟的彩色相片,只当留个念想也好。每次望着二弟的相片的时候,钱鲁海的面上都是哀痛又带些忏悔的神色。
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对于这个二叔,会有这么纠葛的心绪和念想。直到前些时候,听二叔这么一说,他隐隐约约心下也便有了一个轮廓,多年的疑问也终有了答案。
父亲或许是真的认为二叔已经死了,可是他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这张鲜活的彩色相片,是对他自己的一种惩罚,一种煎熬。只有熬到油尽灯枯的时候,或许他才能得到一种解脱。
从父母家离开,回到自己的小家。还在门外,钱健就听到屋内有一阵阵的欢笑声。隔着一道门,他还能听得见里头水花飞溅的声响,好像是泼到了地板上。
钱健靠在墙上,并没有急着开门。他略略闭上眼睛,听着里头妻女时而窃窃私语,时而欢笑打闹的声响。只觉得那些四处飞洒的水花,也跟着一块飘到了门外来。
钱健听得出来,快乐尖叫的是自己的女儿。她总是这样简单、快乐,毫无设防。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他也知道女儿一定笑得牙肉都露出来了。
另一个“咯咯”笑的该是自己老婆了,之前恋爱时候,总是能听到这样熟悉的笑声。只是这两年,有了孩子以后,忙碌总是比快乐更多。
此时此刻,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能听到这样开怀尽兴的笑声,对钱健来说,无异于一场春日的暖阳。
他就这样想着,伸手推开了门把手。却见妻子戴着一顶蓓蕾帽,身上穿着一件涂满颜料的围裙,手里举着一把拖把,在追着女儿打闹着。
孩子则是蹦蹦跳跳的像兔子一般满屋乱转,两条辫子随着身体的摆动幅度晃荡。玻璃窗上的影子折射下来,落在钱健的眼中,只觉得眼角有些湿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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