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每天都想夺舍我

夫君每天都想夺舍我 第56节(2/3)

看着他的笑,记忆中十辰的笑容猝不及防闪现在她眼前,与魔尊的脸慢慢重合。
    分明是不一样的容貌,这笑却近乎贴合,嘴角的弧度相同,眼中的柔色不减。仿佛他未曾变过,昔日是真情流露,如今亦如此。
    初意心头蓦地怦怦两下,快了两拍。
    她忙低头别开眼,开始着手给他上药。
    却不想,上药的过程更是折磨……
    大魔头的肌肤光滑又结实,这可是她曾假冒魔尊时,为了适应这副肉身,亲自上手无数遍后,刻在指尖的记忆。
    彼时,除却头几次看着自己的魔体,会因羞耻心而别开眼。多瞧几次后,她全然只当看着一具毫无生机的尸身,才能坦荡荡的接受,以至于药浴时即便瞟过全身,也能面不改色。
    此时,药罐已空一半,好不容易在魔宫练就了半年的厚脸皮,瞬间就薄了大半。
    越抹越羞,越羞脸越红。
    哪怕她的神态努力维持住淡定,一旦指尖触及他肌肤,便能感觉到那宽阔的胸膛之下,沉重而有力的心跳。她的心脏像受到牵引一般,跟着扑通扑通,怎么也压不下去,直撞胸腔。
    而后,初意生怕指尖再碰到他的胸膛,每次都会用指腹刮上厚厚一层药膏,隔着药膏涂抹,自在许多。
    九夜清早就发现她红了脸,也察觉到她手指在抹药时的微微颤动。
    他并不比她好受,只是为引出她不愿承认的心思,这才不得不稳住自己的气息,迫使自己淡然以对。
    直到她下意识咬唇,贝齿在樱红的唇上留下小小细密的齿印,将他的注意力牢牢锁住。心中有股冲动,驱使他去含住那唇,感受那齿印的大小深浅。
    他费力的控制住了这个念头,心跳却渐渐失控,如脱缰的野马,在荒野中狂奔……
    初意停住动作,踌躇的看着他起伏明显的胸膛:手上的药是涂下去,还是缓一缓?
    九夜清早已受不住她这慢条斯理折磨人的上药方式,何况这伤原本就不严重,如她所说,自愈即刻能好,只不过想借此与她亲近。
    他抬手拧上药罐的盖子,直言:“你有心事。”
    初意目光一顿,侧身拿巾帕擦手,说:“药抹完了,你可以走了。”
    她正要起身,怎料他猝然握住她手腕,阻止她的动作。
    初意被迫坐回去,抿着唇,始终没看他。她知道他一旦想要探究什么时,眼睛就会变得无比锐利,令她藏不住任何心思。
    今晚,她只想静静待着,不愿一而再被他扰乱心绪。
    她使劲抽回手,催赶道:“时间不早,我还得歇息会儿,你走吧。”
    “我若不走,你要怎么赶我?”他反问。
    初意被他逼得来了气,抬头凶巴巴的瞪过去。
    “你恨我、怨我是吧?”她不愿道明,他便替她说出来:“因为我曾想方设法接近你、勾引你,你因十辰的所作所言而动容,却不想,一切都是我的别有用心,全是用来欺骗你的计谋。”
    初意目光一怔,他是不是有读心的能力,句句属实,却也是字字戳她心窝。
    她原以为将对十辰的那点小心思藏得很好,只要她不提及,没人知道她暗地里曾幻想过——等任务完成,就与十辰表明身份,劝他随她去仙界。
    自认为一切不露痕迹,却被他看穿。
    她收敛心神,淡然道:“我占用你的肉身,也是为任务,你为夺回肉身而欺骗我,这无可厚非。你我各有目的,并无什么怨和恨一说。”
    “你敢说对十辰没有半点动心?”他语气不由严厉,直勾勾抓住她闪躲的视线:“你怎不看着我的眼睛,清清楚楚对我说,你的慌张只是因为惧怕我,而不是因为对我有了感情。”
    初意顿觉自己赤条条的立在他面前,是真是假,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她嗫嚅数番,脑袋一团乱,不知该怎么回答。不经意瞥见桌上的烛火,她抬手打去一道风,将烛火吹灭。
    屋内立刻陷入昏暗,只能借着自窗台流泻而来的月光,看见对方略显朦胧的脸。
    她微低头,将脸藏在阴影中,不由舒一口气。活像一直无措的小兽,因为隐匿在黑暗中而获得的安全感,才放松下来。
    只此动作,九夜清便明白她的确是害怕。
    害怕他?还是害怕回答他问的问题?
    他看不见她的脸,探究不到她的情绪,不得而知。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感觉到了他无意识施加给她的压力。蓦然想起淮舟的话:若是拧得太紧,绳再结实,也会绷断的。
    或许从将她囚在蚀天殿,他就一直在逼迫他,给她施压。压得她喘不过气,日渐消沉,恨不能马上离开。
    九夜清顿时懊恼,早该听取淮舟和雀凄的意见,适当的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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