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掉,容妧那事但凡她做一个都得脱层皮好不好。
一口气支撑起来的倔强突然就碎了,看着她的漂亮眼睛蓄起了水汽。
“对不起……”容妧略微哽咽,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眶,可不受她控制涌出的泪水根本擦不完。
她换公司的过度非常平顺,她一直都很想跟季清成好好谈一谈,季清成教训她也好她服软也好,但季清成一连好几个月不见人问就是在忙在忙,她在季清成那受了委屈就想在别处讨回来,想拉人下水共享她的心痛,继而攻击无辜的人,她好差劲,容妧眼泪流得更凶了。
“诶诶?”怎么回事?刚刚不还剑拔弩张的吗?孟韵顿时慌了神。
“好好我喜欢我喜欢。”孟韵手忙脚乱地掏纸巾给容妧。
“好好我喜欢你。”她孟韵一生吃软不吃硬,眼下轻而易举被眼泪降伏了,容妧的尤甚,她被容妧哭地心又酸又慌,六神无主地哄,“只喜欢你一个好不好?不要哭了……”
不远处,有人将一切看在眼里。
“你白担心了,她有的是人疼。”王施宁升起车窗,“刚落地催我催的那个急,我都在市区超速了。”
季清成收回视线,低下头,转了转中指上的戒指。
“难过了?要不要来姐姐怀里哭?”王施宁看季清成这样子,对她张开怀抱。
“王施宁。”季清成没有理会王施宁,那双古井般沉静平和的黑色眼睛里少见地流露出疲倦,她闭了闭眼,“我想休息一阵了。”
同月,季清成,引咎辞职。
“舍得出现了?”王施宁拦在容姒面前。
容姒回来收拾她的东西,拿她那个小包包甚至装不满,这俩姐妹这点还真是一样,只要不认可给予者,给什么不管好耐不要就不要。
“来坐。”王施宁把容姒按在泡茶台的座位上,她在家也准备了个。
王施宁熟练地用滚开的水涮茶具,容姒看着她立刻红起来的手指叹口气,在包里翻出湿巾,拿过王施宁的手给她擦拭降温,“泡不了就别泡了。”
王施宁从容的面具裂开,端了半天终于嘶出声,“烫死我了。”
“你不生气吗?”容姒缓缓道。
“气什么?因为艺人容妧的出走让磐石遭遇重大损失这件事吗?”容姒关心的举动王施宁很受用,“我不在乎。”
不如说王施宁觉得脱离她预料的事情很有趣,可以让她体会到木偶脱胎为人的鲜活,她捕捉这一刻滋养自己,不然也不会做要面对那么摇摆不定的意识的行业。
“你不在乎?”容姒有些惊讶。
王施宁笑着点头,“跟你确认两个事,第一,是不是季清成找你牵头让容妧签的霍氏?”
容妧确认加入霍氏后,霍连音第一时间赶到王施宁面前得瑟,“怎么办啊嫂嫂,我把你养的下金鸡蛋的母鸡抢过来了,不过你要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威胁她?王施宁一声冷笑,果决退婚。
霍连音始料未及,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而归。
容姒垂眸,并未回应。
果然,连自己也被她摆了一道,霍氏的大庙养出下一个喻若青的机会比在磐石大得多。
看着季清成这么处心积虑的份上,王施宁善心大发,“容妧换公司还闹不到这么满城风雨,我们和霍氏那个长期的合作项目,我发了私募拉了好些老前辈投资这个项目,那么多茶没白泡,前期投入了很多,你也知道然后后面出现很多问题,容妧出走,公司被愤怒的粉丝攻击,线下被各种举报,平台作者也发起不少IP纠纷,我本人也失去了霍氏的招牌,但其中有我们的引导,简单来说因为我们在做空这个项目,这些风波动摇了一些人,季清成在帮我处理收购退出人股权的事,留下来的一条船上的人也别想坐收渔利了,不得不出人出力帮我把船撑起来。”
王施宁笑起来,季清成知道她想要什么,也帮她拿到了她要的,“我在意那点得失?我讨厌有人当我的老板,现在我是最大的话事人了。”
只是以为自己导致这一切的容妧,怕是不敢再面对季清成了。
“你……你们……”容姒语结。
“我又没想瞒着你,你要是早点回来我早告诉你了。”王施宁摊手。
“季清成辞职后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我妹妹以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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